几十年相濡以沫的妻子患了绝症，他把小小的特护病房当成了两人的家，每天无论忙到多晚，都要赶到那里陪伴妻子，直到妻子离世。一颗心，两份情，对亲人的情和对工作的爱，他都一肩担起———— 　　编者按 在检察机关深入开展“大学习、大讨论”活动中，山东省检察院党组成员、政治部主任董以志的事迹感动着齐鲁大地的检察干警，大家流着泪一遍遍读着他的事迹，短时间内自发撰写了２８０多篇体会文章。今天，本报特别转发董以志的事迹，并配发本报评论员文章，敬请关注。 　　这是一篇没有采访主要当事人的通讯，因为本文的主人公非常坚决地谢绝写他，关于自己，他一个字也不谈；而他的爱人，当时已经被病痛折磨得没有力气说话了。笔者本想到医院跟她聊聊，进了病房，她正闭着眼睛痛苦地呻吟着…… 　　“平凡之中见高尚，日久天长见品行。”山东省检察院检察长国家森这样评价该院党组成员、政治部主任董以志。 　　一间屋 　　２００７年１０月１日，“黄金周”第一天。在别人兴高采烈地休假时，董以志却悄悄地自己开车，载着爱人于国英，住进了一间１２平方米的小屋。 　　这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幸福家庭。儿子学习不错，顺利考上了大学，爱人贤惠，两口子很少红脸。 　　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。而从幸福到不幸，往往只是转瞬之间。 　　２００５年９月之前，于国英就时常感觉身体不适，到医院却查不出什么问题，也就没太在意，但身体不适和疼痛的次数逐渐增多。董以志任反贪局长时，一年总有半年多的时间在外地。任政治部主任后，虽然出差少了，但工作头绪更多了，担子更重了。他也想每天多抽出一点时间，陪陪和他走过半生、已生华发的妻子，但工作不容他有丝毫懈怠。理解丈夫的于国英从无怨言，默默地奉献着对这个家的爱，让丈夫每天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，穿上干净的衣服。 　　２００５年国庆节，董以志终于抽出时间，带爱人到医院进行了一次全面检查，检查结果像一个晴天霹雳：胆管细胞癌！因为病灶位置特殊，化疗风险极大，医生决定让于国英先在家保守治疗。他们就这样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两年时间。２００７年国庆节，于国英病情加重，不得不住进山东省肿瘤医院接受化疗，此后的８个月时间几乎完全是在病房度过的。 　　１２平方米的特护病房，包括一个２平方米的小卫生间。房间内仅有一张病床、一个衣柜和一个不知用了多少年、已褪去本来颜色的旧布沙发。余下的空间就是只能容身一人的过道了。 　　一间屋，两个人。窗外的小草由绿到黄，又由黄到绿。不论风霜雨雪，不论时间早晚，除了外出开会外，董以志每天晚上都要赶到这个房间去住。只要两个人在一起，哪里都是家。１２平方米的病房，一住就是五个半月，那个旧沙发成了５３岁的董以志每天晚上睡觉的床。 　　沙发长约１．５米，宽约５０厘米，或许是坐过的人太多，时间太长，海绵依稀可见。身高１．７３米的董以志，每天只能蜷着身子，穿着衣服睡觉。就算条件这样差，能踏踏实实地睡一觉也是奢望。夜里将近一半的时间他还要看着爱人打针，给爱人按摩或热敷，安慰她，照顾她。 　　２００８年３月１０日，由于病情需要，于国英转到省立医院继续治疗。病房更小了，不足８平方米，没有卫生间。房间内只有一张病床，一把椅子。房子小了，情更深了。 　　董以志的“床”变成了硬硬的椅子，每天夜里，他就坐在上面小憩一会儿。这样的一间屋，这样的一张“床”，董以志一直陪着于国英住了５９天，直到５月８日于国英去世。 　　这其间，董以志的母亲心疼儿子，多次打电话让他晚上回家，想亲眼看着儿子睡上两个小时，让别人替他在医院照料一会儿。董以志总说：“不行啊，她一会儿也离不开我……” 　　一颗心 　　从２００５年９月确诊后，为了让爱人休息好，董以志承担了绝大部分的家务。买菜，做饭，洗衣服，照顾爱人，鼓励爱人，给爱人信心和勇气。 　　２００７年１０月开始化疗后，于国英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吃东西，体重下降了２０多斤。后来为了增加体力，医生允许吃稀饭。董以志有时从家里煮好稀饭带到医院，由于于国英每次只能吃几口，他就把电磁锅拿到病房，每天熬稀饭，热剩饭。 　　两个人都是乐观的。不论是在家保守治疗还是住院期间，只要她还清醒着，她给探望的人永远都是一张笑脸。他在单位，在工作中，仍然和人们说着笑话，丝毫看不出他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。作为男人，他不想把自己的痛苦传染给别人，而是选择默默承受，独自坚强面对。 　　癌症的疼痛是常人难以忍受的。最初，于国英依靠杜冷丁麻醉剂来减轻痛苦，后来，麻醉剂也渐渐失去了效果。疼痛难忍的于国英曾绝望地对董以志说：“把针给我拔下来吧，让我赶紧死了算了，让你也跟着受罪，这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！” 　　每到这个时候，董以志就坐在床前，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，从前额往后，一遍遍用手指梳理着她已经斑白的头发，轻声安慰她，希望能够让她减轻一丝痛苦。他知道，只有他坚强了，她才能坚强…… 　　疼痛缓解间隙，董以志就轻轻给爱人盖上薄被，让她赶紧休息一会儿。有时也会拉开窗帘，一同看窗外伫立的白杨和树枝上绽放的新芽。每当这时，两个人又好像回到了从前的甜蜜日子。 　　和他们一起分担痛苦、承受考验的还有他们的儿子。受夫妻俩的熏陶，儿子董方从小品学兼优。刚进入大学一个月，妈妈就检查出了病症。自从妈妈生病以后，他几乎失去了和同学一起享受大学美好时光的时间和心思，稚气未脱的他，一下子成熟了很多。在济南上大学的他，每到节假日就过来陪妈妈。在董以志出差期间，董方下午放学后就去距离学校２０多公里的医院，第二天一大早再赶回学校。为了上课不迟到，有时凌晨５点多就要出来等公共汽车。冬天的５点，天还很黑，站牌下时常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寒风中…… 　　一个礼拜天，董方到医院，告诉于国英：“妈妈，咱家养的并蒂莲开花了，两朵！”她听了很高兴。她是多么想回家看上一眼啊！如今却是奢望！ 　　一位同志的家属在郊外挖了荠菜，包好荠菜水饺送到医院，已经在床上躺了半年多的于国英听了，眼睛一亮，说：“我能赶上这个春季儿了，一定要吃几个。”欣喜中流露出对生命的留恋。 　　董以志夫妻俩几十年相敬如宾。一次，同事跟他闲聊电视剧《金婚》，对剧中两口子一辈子打打闹闹表示不理解。董以志说：“一家人能够打打闹闹，也是幸福啊！”而现在的奔波劳累，在他看来，也是一种莫大的“幸福”。 　　时间是爱情的试金石。董以志情比金坚。一天，笔者走进省立医院的病房，于国英正闭着眼睛，痛苦地呻吟着。董以志右手握着她的手，左手放在她的额头，轻轻地按摩着。见我们进来，他对妻子说：“同事来看你了。”也许是太痛苦了，于国英没有睁开眼睛，也没有停止呻吟，董以志的手始终没有松开，一直在按摩，嘴里一遍遍地对于国英说：“医生去拿血浆了，输上血就不会这么疼了。医生去拿血浆了，输上血就不会这么疼了……” 　　于国英的妹妹感动地说，“我姐夫对我姐姐实在是太好了，像我姐夫这样的好男人真是不好找。这么多天，真是苦了我姐夫了……” 　　进入２００８年５月，于国英的病情进一步恶化，时常处于昏迷状态。也许是太累了，太疼了，也许是知道自己不能再陪伴丈夫和孩子了，５月６日在清醒的时候，于国英对董以志说：“我走了，不用举行仪式，也不要送花圈，你不要给单位说，不要给单位添麻烦，到时候你和几个兄弟姊妹送送我就行。” 　　董以志点点头，无语。儿子董方抱着妈妈的头大哭：“妈妈，我不让你走！”哭完就去找医生，让医生给妈妈用药。 　　此情此景，医生看了也很难过，看着于国英每天疼得睡不着，医生就向董以志建议给于国英注射一种镇静剂，注射一支就可以让病人安静下来进入睡眠状态，而且不会感觉疼痛，但也有危险，有可能使病人睡着再也醒不过来，如果使用需要病人家属签字。董方在一旁听见了，坚决不同意给妈妈注射镇静剂，他怕妈妈睡着再也醒不过来。后来，看到妈妈实在是太疼太痛苦了，他又请求让医生注射半支…… 　　在与病魔顽强斗争了近三年之后，２００８年５月８日晚１１时，于国英牵着丈夫的手，离开了自己的亲人，离开了所有关心她的人。 　　虽然，之前医生已经多次告诉董以志做好心理准备，虽然，对这一时刻的到来，之前董以志已经做过很多次的设想，但真正到来的那一瞬间，他还是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感觉，一下子就呆住了。 他像对别人说，又像是自言自语：“哪怕多活一天，活到礼拜天，让孩子陪着过个母亲节也好啊……” 　　５月８日夜里妈妈去世以后，董方从医院回到家就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，躺在床上，不吃，不喝，不说话。董以志敲开儿子的门，对他说：“你失去了妈妈，是不幸，但还不是最不幸的。人生有三大不幸：老年丧子，中年丧妻，幼年丧父。你已经成人了，失去母亲只是不幸，你姥爷、姥姥和我都是大不幸。你妈妈希望咱爷俩好好生活，你一定要坚强……” 　　根据爱人的嘱咐，也是董以志的想法，他没有惊动单位的同事，当天晚上，他让家里人直接和丧葬公司联系，委托丧葬公司办理爱人的后事，把爱人的遗体从医院直接拉到了殡仪馆。 　　５月１０日，母亲节的前一天。上午，济南粟山殡仪馆。当工作人员把于国英的遗体运往火化间时，被两名亲戚搀扶着的董以志，突然挣开亲戚的手说：“让我再看她一眼……” 　　两份情 　　一颗心，两份情。一份是对亲人的情，一份是对工作的爱。 　　即使每晚在那样小的房间，在那样的沙发和椅子上休息，董以志的心里始终装着工作。 　　“既对工作高度负责，又对家庭高度负责。”省检察院党组副书记、副检察长马永胜这样评价董以志。 　　从省检察院到肿瘤医院，单程２８公里。他晚上去医院，白天来检察院，每天至少一个来回。病床上与病魔抗争的于国英，心里最清楚相濡以沫几十年的丈夫的心思，每天早晨都催着他快点去上班。她曾对探望她的人说：“我知道政治部的工作很忙，我就怕耽误他的工作！” 　　多年来，于国英一直默默地支持着丈夫的工作，她从不给丈夫添麻烦，从不炫耀。于国英所在单位的领导和同事只知道她爱人在检察院工作，都不知道具体做什么。直到她去世后，同事们才知道她爱人原来是省检察院多年的反贪局长、政治部主任。 　　省检察院政治部的司机徐元介绍说，在于国英查出癌症之前，他从来没有见过于国英。这么多年，她没有用过一次检察院的车。 　　两边奔波劳顿，两边耗费心血，对家庭负责，对工作倾心。尽管夜里在椅子上度过，但白天他总是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工作岗位上。他从不把家庭的劳累辛苦带到工作中来。周六、周日，在病房里他穿着拖鞋蹲着地上熬稀饭，周一必定衣服整洁地出现在办公室。 　　政治部承担着加强检察队伍建设的重任，工作千头万绪，从领导班子建设，到人员调配、干部谈心，政治工作无小事，哪件事他都要操心。 　　组织部来人了，他一直忙到工作结束，再赶往医院。为了协调解决机关部分人员公务员登记事宜，他多次跑人事厅、组织部，磨破了嘴、跑断了腿； 　　中央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，他把记者送上火车，礼数尽到，才急匆匆地赶往医院；得知内情的媒体领导和记者被深深感动了，一再表示：“检察院有需要我们服务的，董主任尽管说，我们一定尽力做好！” 　　省吕剧院老院长、编剧刘桂成创作大型反贪剧目《红Ａ》，董以志给他介绍情况，一谈就是一天。作为政治部主任，到外地出差是常事。每当这时，他都事先和于国英交待好，安排好医院的事情，才匆匆赶去。 　　２００７年，高检院召开的两次全国性会议上，都有山东省检察院作经验介绍。５天会期，董以志每天都要往医院打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电话，空中的电波传递着几千里外的牵挂。 　　莒县检察院３月１９日上午开表彰会，董以志原计划１８日下午赶过去。上午，董以志正在办公室做着准备，于国英突然从医院打来电话，说感觉好像只剩下一口气了，怕撑不过去了，董以志急忙赶往医院。见到丈夫，于国英说：“会不会影响你工作啊？” 董以志说，没事，都安排好了…… 　　亲人，工作，董以志都不想耽误也都不能耽误，他竭力在两者的天平上寻找着平衡点。在医院，他悉心照料爱人；到了单位，他用心思考，琢磨怎么把工作干到最佳，怎么使检察政治工作有突破，出亮点。 　　领导班子建设和检察队伍管理是政治部工作的重中之重。于国英生病的这段时间，正值市县两级检察院检察长换届。董以志按照省院党组的部署安排，及早调度了解情况，主动搞好沟通协调，积极有效的协管，保证了全省市县检察长换届工作的圆满完成。为了锻炼提高能力，促进干部交流，他积极建议党组，组织了省院与市县级院互派干部挂职锻炼、东西部检察院互派干部挂职锻炼，收到显著效果。 　　董以志把先进典型带动作为加强队伍建设的有效措施，探索建立发现、培养、树立、宣传先进典型的机制，白云，李美兰，孟红伟……全国性的典型层出不穷，高检院和山东省委两次联合召开命名表彰大会。山东基层检察院建设成绩斐然，高检院领导多次高度评价，高检院几次在全国性会议上推广。董以志主持调研完成的《基层检察院建设情势报告》，引起了高检院和省院领导的关注，高检院政治部给予转发；新华社《国内动态清样》刊发了山东省检察机关构建规范执法长效机制的经验做法，山东省委主要领导同志作了重要批示。 　　围绕落实省检察院党组提出的要求，董以志带领政治部在全省检察系统大力实施“素质工程”，组织检察人员苦练内功。每期培训班的课程设置和师资安排，他都认真研究；每一期的开班仪式和结业典礼，他都要参加。山东检察机关开展岗位练兵的经验、“培训、练兵、考核”的层进式培训模式，在全国检察系统推广。 　　每一项成绩，都凝聚着董以志的付出。无法用数据和数字来衡量他为工作耗费了多少心血。检察长国家森这样评价董以志，“家中有长期住院、多次病危的妻子，单位有繁杂、艰巨的任务，双重担子压在一位年过五十的人身上，靠自己的坚强意志，对爱情的忠贞，对事业的执著承担着，虽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，却是在时间滋长中的考验，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。” 　　大爱无边 　　董以志对工作的热忱是始终如一的。为了干好工作，他没有礼拜天和节假日的概念。 　　反贪局的同志们都记得，董以志担任反贪局副局长、局长时，带领大家到外地办案，他让办案人员半月左右轮流回家一次，他自己则有时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。在办理青岛市原市长助理王雁一案时，他亲自审讯。海边的潮湿空气使他天天腰酸腿疼，领导和同志们劝他回济南休息，但他仍然坚持到案件侦查终结；政治部的干警清楚地记得，为了写好给省委的《关于进一步加强基层检察院建设的意见》，董以志和几个干警在周末一起加班到凌晨；山东省检察院政治部的干警有一个共同的体会，有着同一个感觉：跟着董主任工作，心里觉得踏实、温暖。 　　踏实来自于他的公道正派。董以志在向党组推荐干部时，公公正正；使用干部时，量才使用，扬长避短。“跟着董主任干工作，只需要考虑把自己负责的工作干好就行，工作以外的事情不需要自己考虑，董主任都替大家想着呢。” 　　温暖来自于他的大爱：董以志不仅爱家庭，爱事业，还爱单位，爱同志，爱他人。 　　他在隐忍自身巨大悲痛之时，仍时时不忘关心自己的亲人、同事、朋友。谁工作有想法，谁家中有困难，他都惦记着。宣传处李明的家属怀孕，见面他总不忘叮嘱“要照顾好家属”，得知孩子出生后，他马上发去短信：“恭喜你！好好照顾母女。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。”感动在李明全家人的心里流淌…… 　　真心真意、真诚朴实是董以志的本色，无论是对家人，对同事，还是对素昧平生的基层院干警，他都倾注了无私的爱，尽管这种爱多数时候体现在一个个不起眼的小事或细节上。宁津县检察院宣传科长高忠祥每次回忆起被省院政治部借调工作，心里都热乎乎的。最初，借调的同志住在省院车库上面的单身宿舍。一天讨论材料时，董以志问单身宿舍有没有空调，晚上能不能睡着觉。借调的同志如实说上半夜热得睡不着。董以志马上安排他们住进省检察院附近一家有空调的宾馆。他说，大家工作很辛苦，晚上一定要休息好。 　　乳山市检察院政治处副主任武鹰谈起董以志，眼中含着泪花。他和董以志的一次偶然聊天，改变了他们一家的生活。武鹰的老家是距离乳山８００多公里的东明县。２００５年夏天，武鹰被借调到省检察院政治部工作一个月。期间，一次闲聊中，董以志听说了武鹰家属的调动手续迟迟没有办好。他在百忙之中多次帮助协调，解释武鹰的工作需要和实际困难，希望能尽快审批。在董以志的协调下，不久武鹰家属从东明调到乳山，一家三口得以团聚。 　　董以志用他平凡的点点滴滴，播撒着对同事们真诚的关爱，也赢得了领导和同志们的尊敬、拥护和爱戴。 　　省检察院领导对董以志给予了很多关心。检察长国家森专门作出批示，对董以志予以资助。董以志把领导的关怀记在心里，把钱退了回去，他不想搞特殊，不想给单位添麻烦。 　　党组副书记、副检察长马永胜多次协调帮助解决困难，并代表国家森检察长和党组去医院看望，给了董以志莫大的精神安慰。李少华副检察长多次到医院，帮助联系专家诊断治疗。其他院领导和同事也给了他许多关心和鼓励。渐渐了解到情况的同志们也纷纷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这位领导、长者的关心和爱戴―― 　　反贪局副局长王志刚经常帮助联系购买紧缺药品；政治部副主任傅国庆帮助联系护工照顾于国英，他常对部里的同志讲，要全力做好工作，尽可能地让董主任少操心；政治部的女同志多次要求排班看护，都被董以志谢绝了，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耽误大家的时间；政治部的驾驶员徐元，经常往返于单位和医院之间，送饭、买药，跑前跑后，不辞辛苦，毫无怨言…… 　　有人说“大爱无边”，有人说“比天空宽阔的是人的胸怀”。“桃李不言，下自成蹊”，尽管董以志始终对自己的事缄默不言，但透过这有限的点点滴滴，我们真切感受到了一个政治部主任的情怀！